太子妃姐姐第三次滑胎那天,父親把我塞進了送往東宮的一頂小轎。 “瑤娘,你姐姐身子弱,太醫說她再也不能生了。” “你去替她生個皇孫,韓家的榮華,不能斷在你姐姐這一代。” 我被帶進正院時,姐姐正靠在太子懷裏,柔聲說: “妹妹性子軟,不會爭寵,只求殿下借她肚子,圓了臣妾做母親的夢。“ 太子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趁手的器物: “孤心中只有你姐姐一人,你安分守己,不要肖想不屬於你的東西。“ 所有人都以爲送進東宮的是一隻任人拿捏的鵪鶉。 可他們不知道。 三天前被逼得跳湖的韓瑤,早就死透了。 現在站在這裏的,是在現代被關在重刑精神病院、確診爲高度反社會型人格的我。 我低着頭,遮住我眼底難以剋制的、狂熱的興奮。 “臣妾,多謝殿下和姐姐恩典。” 做個安分守己的生育物件? 逃離了現代法律的枷鎖,這皇權至上的時代,簡直是我最完美的獵場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