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差一週,我請了人上門喂貓。 第二天卻從客廳監控裏看到,傅清和的小青梅按密碼進門,往啤啤的貓碗裏扔了一顆葡萄。 阮舒衝着監控調皮的吐了吐舌頭。 “嫂子,你家啤啤還挺聰明的呢,不喫葡萄。” 隨後她竟然拔掉了監控。 我心慌如麻,立刻請上門喂貓的人回去照顧。 隨後打電話給傅清和質問。 “你又把家門密碼給阮舒了是不是?你知不知道她給啤啤喂葡萄,還拔掉了家裏的監控?” 傅清和沒甚麼耐心的回答。 “啤啤這不是沒出甚麼事嗎。” “舒舒就是喜歡開玩笑,沒甚麼壞心,而且她跟我道歉了,說監控是不小心碰掉的。” “你就別太小題大做了。” “我和她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,以後我們結婚難道就不跟她來往了?” “舒舒說的對,你就是控制慾太強了。” 第38次。 我修改了38次密碼,傅清和就給了阮舒38次密碼。 我突然不想再改第39次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