颱風登陸當晚,暴雨紅色預警剛發,妹夫喬宇又打來電話。 聽着聽筒裏那無助的哭訴,我平靜地繼續封陽臺,把手機遞給一旁的妻子徐麗。 不知那頭說了甚麼,她連連應聲,穿上雨衣同我愧疚道: “老公,妹夫家窗戶破了,他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。我去看一下侄子,一定趕在風力最大前回來陪你。” 又是這樣,不是商量,是告知。 結婚五年,年年如此。 每一次只要有點打雷下雨,他的電話總會準時響起。 從前我會委屈爭執,她卻總說:“妹妹走得早,他一個男人帶孩子不容易,咱們能幫就幫。” “你是個堅強的大人,能照顧好自己和兒子的,對吧?” 狂風將玻璃吹裂,我的小腿被碎片劃得鮮血淋漓。 摸着身旁那件未織完的毛衣。 今夜,我們父子好像都不再需要你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