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去教授家做保姆。 第二天卻被他女兒扒光衣服,在全小區遊街示衆。 面對媒體,教授女兒義正言辭: “我好心邀請她當保姆,可她卻想用身體勾引我父親,替她女兒換保研名額。” “我無法容忍這種自輕自賤的行爲,更不能讓她玷污父親的清譽。” “如果再有下次,我依舊會這麼做!” 視頻一出,我媽成了意圖破壞別人家庭的蕩婦。 大量營銷號說她是職業狐狸精。 打着做保姆的幌子實際就是爲了勾搭老教授,替自己女兒鋪路。 三天後,媽媽承受不住壓力,跳樓自殺了。 我悲痛欲絕,只想查明真相。 最後因爲頻繁請假,連畢業證都沒拿到。 反觀沈明珠,不但得到了唯一的保研名額。 還進入了研究所工作,成爲了最年輕的科研骨幹。 再睜眼,我回到了媽媽被沈明珠指控爬牀的那天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