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兩個家屬隨船資格後,沈墨琛一手牽住兒子。 另一隻手越過我,指向了他的前妻。 “媛媛抑鬱症越發嚴重,需要跟船散心。” 留給我的,只有一盒廉價的盲盒彩紙。 “想我了,就抽一張。藍色代表我也想你,白色代表我在遠方給你鼓勵,抽到紫色我帶兒子回家,接你隨船。” 我信了,一等就是五年。 等到盲盒徹底被抽空,纔看見壓在最下面那唯一一張紫色。 可等我拿着紫色換沈墨琛和兒子回來後。 登船前一天卻突然聽見兒子吐槽道: “你都把紫色藏在最下面還能被她抽出來,早知道應該直接扔掉的。” “爸你就不能和媛媛姨復婚嗎,這樣就能名正言順帶她走了,我纔不要那個女人跟船呢。” 沈墨琛摸了摸兒子的頭。 “就是個盲盒而已,本來也沒打算帶她走。” 裝好行李的我一怔,看着被父子倆隨意扔進垃圾桶的紫色紙。 只覺得自己這五年的等待就像一場笑話。 我低頭定了明天去馬爾代夫的機票。 那些想看的海景,我自己也給得起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