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認回豪門半年後,我被確診原發性心臟血管肉瘤,只剩三個月。 總裁大哥替我安排後事。 醫生二哥親口確認我無藥可救。 最疼我的律師三哥則紅着眼求我,臨死前救救患有重度抑鬱症的養妹。 三個月前,養妹收到匿名死亡威脅,舞鞋裏也被人塗滿致敏藥物。 賬號、購買記錄和後臺監控,全都指向我。 從那以後,她不肯吃藥,還幾次割腕,一站上舞臺就會崩潰。 爲了讓她活下去,我忍着高燒和鼻血陪她排練,還在全國觀衆面前承認,是我嫉妒她才做了這一切。 她奪冠那晚,我吐血倒在後臺。 意識模糊中,我聽見她笑着問: “哥哥,比賽結束了,甚麼時候告訴姐姐,她的絕症報告是假的?” 大哥淡淡開口: “再晾她幾天,免得她又翻供欺負你,刺激你發病。” 二哥也笑了: “放心,報告是我親手改的。她身體好得很,死不了。” 原來所謂絕症,只是他們逼我認罪的騙局。 可他們不知道,被二哥覆蓋的原始報告上,寫的是急性白血病。 而此刻,我的心臟停止了跳動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