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傅明嫣在一起第四年,她第一次主動說帶我見她發小聚會。 我高興得提前一週買了新定製的襯衫。 到了包間,七八個人圍着圓桌,看見我齊刷刷笑了。 "明嫣,你這口味這麼多年真沒變,找的都是一個類型。" 她發小蘇悅端着酒杯湊過來,上下打量我一圈。 "黑髮,銀邊眼鏡,連淚痣都在同一邊。你是不是姓顧?" 我說我姓沈,沈辭宴。 蘇悅愣了一秒,轉頭看傅明嫣,傅明嫣面不改色地給我倒茶。 "她喝多了,別理。" 她喝沒喝多我不知道,但我聽進去了。 敬酒的時候有人喊我顧先生,點菜時有人自動幫我去掉香菜。 可我喫香菜,不喫香菜的人另有其人。 散場時蘇悅喝大了,拽着傅明嫣的袖子哭。 "顧清淮走了三年了,你到底甚麼時候放下?" 傅明嫣沒回答。 包間裏忽然安靜得只剩空調聲。 所有人看着我,眼神裏全是同情。 傅明嫣,你花四年找了一個和他長得像的人坐在他的位置。 可我有自己的名字,有自己不忌口的菜單,還有一條今晚就走的路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