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,羊水破裂那天。 我疼得蜷縮成一團,哭着給裴聿珩打電話。 “老公,醫生說孩子缺氧了,你回來好不好?” 電話那頭,裴聿珩很不耐煩: “溫見棠,你只是生孩子,不會死人。” “外面打雷了,阿梨害怕,我得陪她。” 電話被掛斷。 我一個人被推進搶救室,大出血,孩子窒息死亡。 他和白月光江梨在酒店套房牀上纏綿,難捨難分。 而我獨自一人,親手簽下了孩子的死亡確認書。 我失望透頂,徹底消失在了他的世界。 五年後,裴聿珩捧着999朵玫瑰出現在我家門口。 “棠棠,我們復婚,重新開始,好不好?” 我連看都沒看他。 注意到我懷裏三歲的女兒,他猛地一愣。 “你甚麼時候......有孩子了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