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六年,醫生老公原則刻板,規矩森嚴。 回家要全身消毒,在車上不許喫喝,衣櫃裏的衣服按色號排列。 我從不挑戰他的底線。 直到我爸下病危通知書那天,我頭一次求他打破規矩回老家給我爸主刀。 可他皺起眉頭:“院裏禁止飛刀。規矩就是規矩,你別讓我爲難。” 我以爲他恪守原則,擦乾眼淚,認了。 可當晚回到家,他電腦沒關。 屏幕上掛着置頂的微信聊天框,備註是“薇薇”。 “申請已經批了,明天一早就飛。” “別慌,你媽媽的手術我親自做,保證萬無一失。” 我看着屏幕,指甲掐進掌心。 手機在口袋裏震了一下。 陸沉越發來專家的聯繫方式,甚麼都沒說。 我盯着那串數字,眼眶酸得厲害,卻一滴淚都掉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