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到錄取通知那天,有記者採訪我媽,是怎麼把一個重度抑鬱的女兒培養成市狀元的。 我媽對着鏡頭笑得燦爛, “其實很簡單,我家渺渺有個網戀男友。” “他們聊學習、聊生活、聊夢想,還約好一起在京大見面。” 記者誇她開明。 她擺擺手,噗嗤一聲笑了: “只不過啊,那個網戀對象——” “...就是我!” “喏,聊天記錄都在這呢。” “依我看,現在年輕人得抑鬱症,都是裝的!” “我不過裝成她網戀男友哄哄她,她不就好了嗎?!幼稚得很。” 大屏幕上的聊天記錄一覽無遺, 嗤笑聲像潮水灌進我的耳朵。 高三開學,我整夜失眠,握着筆卻一個字也寫不出來。 爸媽罵我沒用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