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證前夕,我登錄電子請柬後臺修改賓客座位。 卻發現置頂祝福視頻裏,藏着一條未公開留言。 視頻裏,一個穿白裙的女人紅着眼問季聞洲: “如果我當年沒有出國,今天的新娘會不會是我?” 季聞洲摸着她的頭,聲音溫柔得不像話: “別鬧。” “你永遠是我的例外。” 我把鏈接發給他,只問一句解釋。 他隔了很久纔回: “她創傷應激復發,受不了刺激。” “沈知遙,你一向懂事,別在這種時候逼我。” 七年感情砸在他身上,我不想輸得太難看。 第二天,我還是穿好白裙,和他走進婚姻登記處。 照片拍好。 表格填完。 鋼筆即將落下時,他的智能手錶突然瘋狂震動。 他兄弟在電話裏大喊: “聞洲!霧眠把自己反鎖在浴室了,水已經漫出來了!” 季聞洲猛地站起,撞翻椅子就往外衝。 我按住那張登記表,平靜地看着他: “你今天敢走,這個字以後就永遠別想籤。” 他沒有回頭。 十分鐘後,我走出登記處,撥通律師電話。 “啓動算法署名撤回。” “另外,凍結季聞洲公司IPO材料裏的全部授權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