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老公周正衍有一個“過命”的兄弟姜欽翔。 他們年少相識,後面又一起創業,比親兄弟還親。 但我一直把姜欽翔歸爲狐朋狗友那一類。 他所謂的兄弟情誼,無非是花天酒地,以及醉酒之後拍着胸脯的“有事吱一聲”。 第二天便忘得乾乾淨淨,周正衍還不以爲然。 今天我實在忍不住了,跟周正衍抱怨: “你跟姜欽翔認識這麼久,他有真正幫過你一次嗎?那次不是遇見事情就玩消失。” 周正衍有些生氣地反駁到: “你懂甚麼,我要是真的有大問題,他肯定第一時間伸出援手。” “我們之間那都是過命的交情。” 我沒有再反駁他,只是提了個建議: “你要是這麼篤定,那我們不妨打個賭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