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家村每逢十年的祭祖頭香,都會由家族貢獻最大的後輩來上。 我白天干保潔,晚上送外賣。 熬壞了胃才還清家裏的爛賬,供妹妹讀完金融碩士。 因此,全村長輩都推舉我去敬這柱頭香。 可吉時剛到,媽媽卻把特製的金箔香塞進妹妹手裏。 她笑着說:"你妹妹學歷高,站最前面才能給老祖宗長臉!" 我剛想說話,爸爸就不耐的抓起三根斷香塞進我手裏。 "你心意到了就行,一個初中沒畢業的半文盲,有資格進祠堂就該感恩戴德了。" 我看着他手裏整把的好香,突然覺得自己十年的付出就像個笑話。 原來無論我付出多少,都融入不了這個家。 淚眼模糊間,一路資助我讀到博士的博導打來電話。 "你的博士錄取升學宴,主桌要給你爸媽留位置嗎?" 我捏着手裏簌簌往下掉的斷香,緩聲道。 "不用留了,導,以後逢年過節我都去您家盡孝。"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