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意外,讓我短暫陷入記憶認知障礙。 那三個月,我篤定僱主家少爺是我的愛人。 他冷淡疏離,我便當作他在鬧脾氣。 抱他、親他,理直氣壯地宣示主權。 直到記憶回籠,過往畫面幀幀回放,我才驚覺自己最隱祕的心事暴露。 滿腦子只剩羞恥。 我開始躲他。 不再消息轟炸,不再纏着他陪我喫飯,連週末也找藉口不回顧家。 直到社團聚會,隔着一道隔斷。 我聽見有人笑着問顧珣: “你那個小保姆,最近怎麼不纏着你了?” 顧珣的聲音漫不經心: “欲擒故縱罷了,晾她幾天,自己就回來了。” 我端着果汁,指尖沒抖。 只是心口那裏,輕輕塌了一塊。 看吧,果然,躲開是對的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