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進了古早虐文,成了那個即將被掏腎挖肝潑硫酸的窩囊女主。 不巧,我信奉物理超度,能動手絕不動嘴。 溫柔白月光碰瓷說我推她,要我下跪道歉。 我反手摁着她的腦袋,連磕三下:“道完了,滿意嗎?” 白月光嚇得花容失色,從此消失。 囂張女兄弟說我偷她鑽石,叫來黃毛說給我點顏色瞧瞧。 我一打八,把鑽石塞進她嘴裏:“還你了,不用謝。” 此後男主的紅顏見我就繞道走。 最狠的小青梅終於登場,她想鼓動紅顏們替她動手。 誰知紅顏們齊齊後退,頭搖得像撥浪鼓。 “那就是個瘋女人,我們不摻和。” 她不信邪。 隔天就端着男主的限量版茶杯,走到我面前,手一抖,杯子飛出去,碎了。 然後她捂嘴尖叫:“姐姐,你怎麼故意摔......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