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媽是徹頭徹尾的資本家,把公司的狼性文化直接搬到了家裏。 喫頓排骨扣績效,用洗衣機要交折舊費。 爲了生存,我只好沒日沒夜的寫代碼做軟件。 終於,我獨立研發的修圖軟件爆火,給爸媽公司賺了五千萬。 慶功宴上,管人事的大姐拿了五十萬分紅,做商務的小妹提了一輛保時捷。 而我的工資卡里,只有雷打不動的四千塊底薪。 “你大姐給公司招了兩個保潔,這叫人才梯隊建設,該賞!” “你小妹陪客戶喫頓日料就穩住了渠道,這叫開疆拓土,該重獎!” 最後,爸媽把一張超市購物卡交到我手裏。 “至於你這個老二,天天坐在工位上敲鍵盤吹空調,實在沒啥可賞的。” “但你大姐和小妹都在幫你求情,這張購物卡就賞你吧。” 從小到大,大姐是家裏的話事人,說甚麼都會被重視。 小妹是家裏的老幺,備受寵愛,就算犯了錯也是別人的錯。 至於我,卡在中間,是個老二,似乎生來就是被人遺忘的。 儘管這次慶功宴的主角本該是我,但卻沒人記得,沒人在乎。 看着他們一家四口其樂融融,我默默放下手裏的購物卡。 然後,點開了對家大廠的千萬年薪邀請短信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