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績公佈前一天,我跟爸爸說想去學校拿準考證。 他看了一眼客廳牆上姐姐的照片,慢慢把門鏈掛上了。 "你姐當年也是說去學校,結果呢?" 結果姐姐坐上了去南方的火車,拉黑了所有聯繫方式,七年沒回過一個電話。 從那天起我就不再是我了。 媽媽把我的名字從家裏所有地方抹掉,作業本上寫姐姐的名字,成績單上貼姐姐的名字。 她每天早上五點把我搖醒,按着我的腦袋背英語課文。 "你姐六歲就能背整篇新概念,你怎麼這麼笨。" 我的手機被沒收,同學的電話打不進來,快遞不許收,窗簾永遠拉着。 初三那年班主任家訪,看到窗戶上的鐵條,愣了三秒。 媽媽笑着說:"這孩子夢遊,怕她摔着。" 班主任沒再問第二句。 爸爸每晚檢查我的房間,翻書包,翻枕頭底下,連衛生巾的數量都要數。 他說這不是監控,是"你姐走之前我們就是太大意了"。 高考最後一科交卷的時候,我看到校門外別的家長在笑着接孩子。 我媽站在最遠的角落,手裏攥着一條圍巾,姐姐的圍巾。 六月天,她讓我當着所有人的面圍上。 今晚她在廚房做了一桌姐姐愛喫的菜,叫的是姐姐的名字。 我沒應聲。 她摔了盤子:"叫你呢,聾了?" 飯後我回到那間沒有門鎖的房間。 翻出姐姐...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