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歲那年,我偷拿電話聯繫了媽媽的家人,將她救出了大山。 外公衝進地窖時,她正被鐵鏈拴着脖子,腳邊散落着沾滿黑血的皮鞭。 外公紅了眼,把爸爸打得奄奄一息,連連嘔血。 下半輩子只能癱瘓在牀上。 臨上車前,媽媽哭着朝我伸出手:“硯川,媽媽帶你回家!” 我紅着眼攥住她的衣角,卻想起前世, 她爲了護住我這個孽種,被家人厭棄,受盡白眼,最後病死在出租屋裏。 帶上我,她永遠洗不掉這段屈辱。 我掐破掌心,狠狠甩開她: “滾!你不過是我爸買來的生育工具!” “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!”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,我終於哭着追了出去。 可我不敢喊媽媽。 我怕她聽見,就會回頭。 她走後,無人照料的我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