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是大學教授,從小對我實施憶苦思甜教育。 書包是縫補過的舊款,衣服穿表姐剩下的,就連感冒都只能硬抗。 她說家裏的錢來之不易,讓我節省着花。 妹妹出生後,也是如此。 她袖口磨到飛邊,鞋底穿爛,就連生日也只是一碗沒放鹽的麪條。 妹妹撇嘴想哭,我私底安慰她, “爸媽一視同仁,都是這麼過來的。” 直到半夜我口渴倒水,妹妹門縫漏出一道暖光。 我媽舉着蛋糕喂到她嘴邊。 “快喫,別讓你姐看見。” 妹妹腳邊堆滿了購物袋,她張着嘴,含糊地喫着蛋糕,“那姐姐明天還給我饅頭怎麼辦呀?” “她傻,給你就接着。” “媽把她志願改成我教學的大專了,離家近,省下來的生活費都給你。” 我赤着腳站在走廊,喉嚨發苦。 她不知道我考了全校第一,早就京北航大提前錄取了。 還有五天報到。 這樣精心設計好,憶苦思甜被控制的日子。 我不會再過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