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入獄後,媽媽爲了面子,說他去外地做了海員。 “嵐嵐,以後你得學着扛起這個家。” 媽媽抱着八歲的弟弟,對十三歲的我發了話。 於是媽媽上班無法顧家時,我踮腳站在凳子上洗碗。 弟弟需要照看時,我被他當玩具咬出血也只能忍下。 家裏需要海員父親寄錢回來用時,我做遍了周邊所有兼職。 十年的長姐,十年的父親,甚至十年的丈夫。 我越來越熟練這種角色扮演,但也越來越渴望離開。 終於,又一年盛夏,父親出獄,十八歲的弟弟也考上了大學。 我領了一筆項目獎金,堪堪夠我開啓夢中的留學計劃。 正要在飯桌上宣佈這個好消息的時候,媽媽笑着先開了口。 “陽陽,你上次說的高考三件套,我讓你爸都給你買好了,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