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現顧庭深出軌後,我爬上了跨海大橋的護欄。 我媽趕到時,沒勸我,反而自己翻了出去。 “你要是覺得死能解決問題,媽先死給你看!” 她當着我的面,縱身跳進了波濤洶湧的大海。 打撈隊找了三天三夜,只撈上來她的一隻鞋。 顧庭深紅着眼眶甩了我一巴掌: “現在你滿意了?爲了你的猜忌,把你媽逼死了!” 從那以後,我再沒反抗過。 成了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,顧庭深說甚麼我就做甚麼。 他把那個女人的孩子帶回家說是領養,我也麻木地當成親生骨肉撫養。 我夜夜都能聽見海浪聲,夢見我媽在水裏向我求救。 直到那天,我帶着孩子去打疫苗。 在兒科診室門口,我看到了顧庭深和那個女人。 而坐在他們對面,抱着孩子逗弄的,是我那葬身海底的媽媽。 “這孫子長得真像庭深。” 我媽笑得滿臉褶子。 顧庭深接話: “還是媽深謀遠慮,用一條命的恩情壓着,要不然哪來現在的好日子。” 我隔着一條走廊,看着這其樂融融的一家四口。 原來大海沒有吞噬她。 吞噬的,只有我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