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寒出軌後,我沒有打電話,也沒有歇斯底里。 我只是在手腕上多綁了一根紅繩。 我們戀愛那天,她親手給我係過一根紅繩,說是這輩子的信物。 後來我發現她的車副駕上有一隻別人的打火機,我在那根紅繩旁邊,又綁了一根。 她半夜在陽臺和人煲電話粥,我綁第三根。 她“出差”帶他去了我們蜜月的酒店,第四根。 情人節的禮物被快遞送錯了地址。 顧清寒從沒注意過我手腕上多了甚麼。 或者注意過,但她不在乎。 同事問我爲甚麼手腕上綁這麼多紅繩,我笑着說是祈福。 其實那是我給自己的倒計時。 我算過,戀愛七年,她對我起過七次誓。 謊言夠七根,就代表那些誓言全部作廢。 今天是第六根。 顧清寒又一次滿身酒氣回來,開口就是“公司應酬”四個字。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腕,紅繩攢在一起,像一道傷口。 還差一根。 “老公,你又買紅繩了?手腕都快纏不下了。” 我笑了笑,從首飾盒裏拿出最後一根,放在牀頭櫃上。 “對,最後一根了。” “綁上這根,就齊了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