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到大學錄取通知書那天,爸媽和哥哥摟着哭成一團。 只有我卻盯着信封上的校名,臉色煞白: 我的分數超出了清大投檔線50分,怎麼會被一所三千公里外的二本錄取? “是不是派錯件了?” 哥哥按住慌張的快遞員,衝我笑了笑: “沒弄錯,是我幫你把所有志願都改到了疆城。” 媽媽擦着眼角的淚花附和: “還好你哥手快,趕在系統關閉前提交了修改。” 爸爸也長舒一口氣: “今天我們完成了月月最大的心願,得好好慶祝!” 他們拿出雙胞胎妹妹紀月的遺願清單,在“我想去疆城上大學”那行鄭重打勾。 八歲前,我比不上活着的她。 八歲後,我的未來比不過她一筆塗鴉。 看着他們喜極而泣,我紅着眼笑了。 這個從未正視我的家,何必留戀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