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衍晚把我從ICU救出來那天,我身上還插着三根引流管。 前夫季淮允許他初戀用我的胎盤血做幹細胞培養。 七個月的孩子,沒了。 我在那張病牀上躺了四十天,瘦到只剩七十斤。 陸衍晚是我的主治醫生。 他每天來查房,給我換藥的手很穩,從不問我疼不疼。 只在我半夜發燒說胡話的時候,握住我的手說: "我在,溫予。" 出院那天他跟我說,如果我願意,可以跟他走。 我沒有家了。父親被前夫逼得心梗猝死,母親早就不認我。 我跟他走了。 婚後三年,他對我好得不像話。 催我喫飯,陪我複查,連我月經推遲兩天都緊張。 但他從不碰我。 我以爲他只是心疼我的身體。 直到我在他電腦裏看到一份加密郵件。 發件人:季淮。 "衍晚,沈芷的病情加重了,溫予的肝臟匹配度有97%。" "活體移植需要她體重至少達到120斤以上,目前她的身體狀態如何?" 陸衍晚的回覆只有五個字, "再養三個月。" 他給我燉的每一鍋湯,量的每一次體重。 不是愛。 是在養一頭待宰的羊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