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門晚宴上,裴時硯的母親當衆將一杯紅酒潑在我臉上。 “一個破產千金也想進我裴家的門?拿着這五百萬,滾出我兒子的世界!” 我沒有擦臉上的酒漬,只是紅着眼看向裴時硯。 而他卻心虛地移開視線,轉身去扶身旁門當戶對的千金小姐。 “算了,我媽說得對,我們確實不合適。” 那一刻,我彷彿被抽乾了所有力氣,絕望地撿起地上的支票,當着所有人的面撕得粉碎。 “裴時硯,我的感情不是可以用錢來侮辱的!” 我哭着跑出宴會廳,任由大雨澆透全身。 當晚,裴時硯冒雨驅車趕到我家樓下,紅着眼遞給我一張五千萬的黑卡。 “對不起,是我沒保護好你,這是補償。” 我含淚接過,緊緊抱住他。 他不知道,在撈女的必修課裏,撕掉五百萬的零錢,是爲了錨定五千萬的起步價。 嫌棄錢少的時候,談感情最有用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