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回家,我連着兩頓煮出來的飯都是生的。 爸媽逼我喫完這些生米飯。 生米陷進壞掉的牙縫裏,咯得牙神經生疼。 第三次,我全程盯着電飯煲,眼睛都不敢眨。 還是生的。 “電飯煲壞了......” 我話沒說完,爸爸就把所有菜挪到妹妹面前。 媽媽冷冷瞥我一眼,把凳子往妹妹那邊靠了靠。 “來瀟瀟,我們喫煮好的飯,生的吃了對身體不好......” 我看着給妹妹剝蝦的爸爸,給妹妹夾排骨的媽媽。 麻木嚼着滿嘴生澀的米粒,硬吞下去。 當天下午,我發起了高燒。 晚餐是妹妹煮的。 可還是生米。 媽媽自然的把生米推到我面前。 “電飯煲壞了也不早說,害得我們等這麼久,裝病讓你妹妹忙前忙後又自責,你心裏舒服了?吃了。” 滿桌親戚的視線盯在我身上。 牙腫了,半邊臉都在跳痛。 我盯着面前的生米飯。 原來,煮出生米的人可以不喫生米。 我拿出手機,給輔導員發消息: “老師,我家人同意了,我可以參與學校的保密研究項目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