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產那天,我疼得跪在地上,求丈夫給我籤無痛。 沈硯看了一眼價格。 “兩千塊就買幾個小時不疼,你忍忍不行嗎?” 後來胎心突然下降,醫生要求立刻剖宮產。 沈硯卻攔着不肯簽字。 “順產才幾千,剖一下就要兩萬。” “再等等,她沒那麼嬌氣。” 就這樣耽誤了四十分鐘。 女兒出生時,渾身青紫,沒有哭聲。 醫生說,如果能早半小時手術,孩子或許還能救回來。 我抱着她冰冷的小手時,手機彈出一條刷卡短信。 二十八萬,消費地點是一家珠寶店。 我打電話質問他:“兩千塊的無痛你嫌貴,二十八萬的鑽戒卻不心疼?” 沈硯理所當然地解釋: “幾千年女人都這麼過來的,再說不是已經生出來了嗎?矯情甚麼?” “清妤沒有孃家人撐腰,我總不能讓她空着手出嫁,一顆鑽戒而已。” 我低頭看着懷裏的女兒,撥通律師的電話。 “幫我擬定離婚協議。” “再幫我查查,害死一條人命,能不能讓他坐牢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