瞭解我的人都知道,我就是個陰暗爬行的紫薯精。 小時候,我媽讓我去給放炮仗炸了一整個停車場豪車的超雄弟弟頂罪。 我立刻裝耳聾眼瞎的殘疾人把這口黑鍋甩出去,爬到警察局哭着說自己是被拐來乞討的孩子。 大學裏,室友哭着報警說我偷了她的傳家寶玉佩,想讓我留案底退出保研。 我一邊大喊冤枉,一邊把她藏進我電腦包裏的玉佩塞進了幫她作僞證,卡我國家獎學金的行政老師身上。 研究生畢業,我進公司實習,領導老婆非說我是勾引她老公的小孔雀。 我眼睛打雙閃,下意識拉出遭我黃謠的會計王美玲就甩鍋。 “不是我......是美玲姐,自從她最近天天說甚麼很燒很寂寞,張總才每天不回家,經常在她辦公室加班的!” 王美玲臉都氣綠了,抬手就要扇我。 我蹲下一躲,居然真的在她辦公桌下看到了4xl老頭的褲衩!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