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不喫壓力,有仇當場就報。 高中有男生擺蠟燭道德綁架式表白,說我不答應就跪一晚。 我直接電話舉報他非法聚衆縱火。 工作後,男上司酒局上開黃腔讓我解釦子談業務,我直接去拉他褲子拉鍊: "領導,不如您先露一下示範?如果能談成業務,我立馬脫。" 從此沒人再敢給我壓力喫。 直到相戀五年的未婚夫,試婚紗當天帶來了他青梅。 她穿着我的主紗挽着未婚夫,嬌滴滴說從小夢想穿高定,讓我大度別喫醋。 所有人等我哭鬧,我卻淡定一笑: "你爲甚麼覺得我會喫醋? "是因爲你心裏清楚自己的行爲會讓別人誤會嗎?" 她笑容僵住。 我面無表情把二維碼懟到她臉上: "還有,既然是你的夢想,就爲夢想買單吧。" "婚紗租金十二萬,折舊費八萬,加上陪你浪費的誤工費,一共三十萬,掃碼還是刷卡?"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