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跳樓那天,顧南初宛若神明般降臨,替我家還清了三千萬的債務。 她將走投無路的我死死抱在懷裏,眼底滿是心疼: "阿川別怕,以後有我護着你。" 我靠在她胸口泣不成聲,以爲自己終於抓住了唯一的浮木。 正準備點頭答應她的求婚時,我口袋裏的舊手機突然自動開機。 屏幕閃爍,一段來自十五年後的音頻自動播放。 那是我自己的聲音,氣若游絲,像砂紙打磨過一般難聽: 【林鶴川,別和她結婚......她就是害死爸爸、吞併林氏的幕後黑手。】 【她娶你,只因你是罕見的熊貓血,她的真愛需要你做移動血庫。】 【婚後十年,你被她逼着抽了四次骨髓、割了半個肝。】 【最後你不到八十斤,被活活抽乾血死在手術檯上。】 錄音最後,伴隨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鋸聲和我絕望的慘叫。 我猛地推開顧南初,胃裏一陣翻江倒海。 未來的我哽咽着祈求: 【不要愛上她,要親手送她下地獄。】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