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進王府三年,我爲了爭寵鬧盡笑話。 王爺多看側妃一眼,我便摔碎滿屋瓷器,他留宿別院,我能追着馬車哭出三里地。 後來,他將一個琴女接進府中,所有人都以爲我會掀了屋頂。 可我只看了一眼她腕上的玉鐲,便笑着騰出了正院。 王爺神色複雜: “你果真願意? 我低頭抹淚,說自己已經學乖,不敢再惹他厭煩。 當晚,他爲了補償我,送來八箱珠寶,比琴女手腕上戴的那個還好。 此後,他陪那女子賞花,我替他們備酒, 她想掌家,我主動交出鑰匙, 她要做平妻,我也含淚答應。 王爺越來越愧疚,流水般的銀子送進我的院子。 他以爲我終於學乖了。 其實我只是算明白了,男人的寵愛會過期,男人的愧疚卻能換成實打實的金銀地契。 等到抬琴女做平妻那日,就是我拿着二十萬兩銀子跑路之時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