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二十歲生辰宴上,夫君陸宴霆將我落水的妹妹護在懷裏。 他不顧我懷有五個月的身孕,當衆甩了我一巴掌。 “沈青綰,梔兒體弱,你就算再嫉妒她,也不該推她下水。” “念着你有孕,皮肉之苦免了。” “只要你讓出主母之位,此事就算了。” 周遭滿是嘲諷,我的陪嫁丫鬟按住我。 爹孃也勸我趕緊磕頭認錯,讓出正妻之位。 我跌坐在冰冷的青石板上,腹痛如絞,鮮血染紅了裙襬。 絕望之際,我腕上的白玉鐲驟然碎裂,一滴血珠化作虛影。 虛影中,一個瞎了雙眼、斷了雙腿的婦人趴在泥水裏。 那是十年後的我。 她流出血淚,聲音淒厲: “青綰,不要喊冤,應了他的要求!” “只要你不願,他就會把孩子從你肚子裏剖出來,給你妹妹做藥引。” “你也被打斷雙腿,一輩子困在府中淪爲他的玩物。” 眼前滿臉厭惡的夫君,嚥下喉間的腥甜。 “好,我讓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