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洲是市醫院的王牌,卻從不給我妹妹看病。 他說,我繼母是小三,江知煙是小三的女兒。 她們拆散了我的家,不配出現在他的病歷單上。 一次家庭聚會,我們玩“你有我沒有”遊戲。 輪到我,我自信滿滿開口。 “我有沈南洲的病歷單,你沒有。” 江知煙笑了,她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病歷單。 “抱歉姐姐,你輸了。” 白紙黑字,是沈南洲的簽名。 我攥着病歷單,啞聲問他:“甚麼時候的事情?” “上週三,她手被劃傷,血流在我面前,我不能不管。” 他笑着揉我的頭。 “我是醫生,不能不管病人。” “知意這麼善解人意,能理解我吧。” 從前江知煙偷偷試穿我的婚紗,他說小姑娘只是愛美。 她變賣我母親給我的金手鐲,沈南洲給我轉賬賠償,說她只是貪財。 就連她錯把白酒當作水,我誤喝下後住院半個月保胎。 沈南洲也說:“她只是有點笨,知意這麼善解人意,能理解吧?” 今天,他背棄承諾,還是拿着善解人意綁架我。 而我只是笑笑,輕聲開口。 “不能理解,沈南洲,我也不會再理解你任何一次了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