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妄的白月光得了白血病,需要我的骨髓。 他把我抵在牆上,聲音冰冷: "只要你肯捐,條件隨便開。" 我咬着蒼白的脣,絕望地看着他: "如果我說,我要你愛我呢?" 周妄冷笑一聲: "你做夢。" 我慘然一笑,閉上眼睛: "好,我捐。" "但我不要你的臭錢,我要你記住,你欠我一條命。" 手術後,我連夜消失在周妄的世界裏。 凌晨的飛機上, 手機突然蹦出一筆筆大額轉賬。 我看着轉賬後面帶着怒火的備註,勾脣笑了。 我賭性太重,做不了甚麼賢妻良母。 所以我在賭, 比起虛無縹緲的愛, 無法釋懷的愧疚,纔是撬動人性的最佳槓桿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