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週年紀念日那天,老婆遲念蘅把我好兄弟帶回了家。 兄弟穿我的拖鞋,用我的水杯。 故意把古龍水的味道留在她的絲巾上。 而遲念蘅把好兄弟胃癌早期的報告遞到我面前,死死盯着我的反應。 這七年來,她總是找各種男人來我面前演戲。 先是她男助理,再是她竹馬,現在是我好兄弟。 她不斷製造緋聞、曖昧、冷戰,來逼我發脾氣、逼我喫醋。 她覺得,只有我爲她歇斯底里地質問,纔是愛她的證明。 以前我會如她所願地質問、沉默。 然後她會心滿意足地抱緊我,瘋狂道歉說只愛我一個。 可現在,看着她身旁站着我那所謂的兄弟。 我突然覺得好累。 愛你這件事太難了,所以我不愛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