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上,沈卿月的朋友提議玩投壺助興。 在場女士每人投三支箭,最後一名要說一件"最後悔的事"。 沈卿月故意投了最低分,她看了一眼角落裏的蘇星予,然後開口: "最後悔的事,是那年南城落雨,我選了你,沒留住該留的人。" 她說得雲淡風輕,好像這只是一句遊戲懲罰。 朋友們笑成一團,有人吹口哨。 "姐夫別當真!投壺嘛,輸了就要說真話,遊戲規則。" 蘇星予低着頭攪動杯中紅酒,耳根泛紅。 沈卿月拍了拍我的手背: "行了,別板着臉,給大家面子。" 我點點頭,笑了。 然後把手上那枚定製的訂婚戒指摘下來,輕輕投進了她面前的酒壺裏。 "我也玩一輪。" "最後悔的事,是這枚戒指我戴了整整三年。" 銅壺一聲脆響。 宴席沒散,我散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