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差回來,發現家裏被洗劫一空。 查監控,發現我媽領着我妹上週四來過。 打電話問,我媽卻輕描淡寫。 “你妹要請導師喫飯,你那套化妝品正好撐場面。” “媽,那是我攢了三個月才捨得買的,都沒拆封。” “你平時又不用這麼貴的,留着幹嘛?你妹前途重要還是化妝品重要?” “那項鍊呢,那是我第一筆年終獎買的。” 她聲音拔高。 “一條鏈子至於嗎?你妹男朋友家裏條件好。” “逢年過節總得表示表示吧?你當姐的就不能幫襯一下?” 掛斷電話,我坐在被搬空的家裏,翻閱過往記錄。 我買了新大衣,我媽說“你妹那個過時了”。 我買了新香水,我媽說“你妹約會需要”。 還有我沒拆封的拍立得,我媽也說“你妹社團活動用得着”。 我終於明白,在這個家,我不是姐姐,是自助提款機。 被吸血這麼久,這一次,我不想再當血包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