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是當朝太傅,我娘是前朝郡主,我是先帝指過婚的太子妃。 登基大典後第三天,新帝賀蘭決召我入宮,說要與我商議一件“兩全其美”的事。 御書房裏,他身側坐着他的心頭好,禮部尚書之女溫如璇。 新帝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人。 “阿姝,朕與如璇青梅竹馬,此情難斷。” “你若主動請辭後位,朕封你皇貴妃,禮遇不減。” 溫如璇垂着眼,手覆在小腹上,意思不言自明。 我笑了笑,沒接話,只看向一旁沉默的大太監。 “王總管,宣太傅、宣宗正寺卿、宣禮部。” 新帝變了臉色。 “沈姝,你——” “陛下,先帝遺詔寫得明白,廢后需三司會審、太傅副署、宗親附議。” 我起身理了理鳳袍的袖口。 “在廢后前,我勸您好好數數。” “這朝堂裏姓沈的有幾個,姓賀蘭的又還剩幾個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