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狗丟了,我順着定位器,找去了市郊的一棟獨棟別墅。 推開院門的那刻,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凍結。 我的狗正搖着尾巴,在一個四歲小女孩腳邊打轉。 我妻子蘇云溪正圍着圍裙在烤甜品,而坐在鞦韆上被小女孩喊着爸爸的男人,是我弟弟林昭帆。 我親姐姐林婉霜正端着水果走出來,看到門外的我,她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。 短暫的尷尬後,她反倒挺直了腰板,不緊不慢地將果盤放在桌上。 蘇云溪下意識將林昭帆護在身後,眉頭微蹙,語氣冷淡中透着幾分不悅: “既然你都看到了,大家就理智點談談,別在這兒鬧。” 我姐姐走上前來,眼神裏滿是教訓的意味: “你一年三百天在外面出差,家你管過嗎?云溪病了你照顧過嗎?” “昭帆替你守着這個家,替你盡你該盡的責任。” “他們倆走到今天,沒有對不起你,是你自己把這個家讓出去的。” “我們瞞着你,全是爲了保住你最後的體面!你該心存感激,別不識大體。” 看着我最愛的兩個女人將他護得密不透風。 我扯了扯嘴角,輕聲開口: “系統,你說得對,留在這個世界毫無意義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