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失蹤三年,再回來時,身邊多了一個懷孕的女子。 接風宴上,婆母忽然握住我的手。 她說:“昭寧,我們打算讓月娘留在府中。” 公公和夫君全都愧疚又希冀地看着我。 婆母眼中含着淚。 “景珩墜崖後,是月娘救了他的命。如今她懷着景珩的骨肉,父母又早已亡故,若將她趕出去,她必然活不下去。” 話音剛落,我眼前浮現出一片彈幕。 【夫人不要答應!你纔是明媒正娶的妻子!】 【你替他守了三年寡,撐起整個侯府,憑甚麼一個鄉野女子能帶着孩子進門!】 【只要你哭着求侯爺,他一定會選擇你!】 上一世,我信了。 我在接風宴上拔下發簪抵住月娘的臉,逼夫君當衆將她趕出侯府。 月娘受驚動了胎氣,險些一屍兩命。 後來,她還是留了下來。 夫君對我失望透頂,處處護着月娘。 公婆覺得我善妒狠毒,奪走了我的管家權。 就連唯一爲我撐腰的祖母,也被月娘氣得舊疾復發。 祖母去世以後,我被送去了城外佛寺。 我鬱結於心,最終在一個雪夜投湖自盡。 重活一世,我輕輕笑了。 “她既懷着侯爺的骨肉,便留下吧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