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上,未婚夫江屹川的初戀從國外趕回來,當衆摔碎了香檳杯。 "屹川,你說過等我的,我只是出去讀了個博,你就要娶別人?" 前世江屹川握着我的手說放心,婚照辦,她只是朋友。 婚後他卻以"幫初戀適應回國生活"爲由,夜夜不歸。 我懷孕八個月時,在他車裏發現了初戀的B超單。 她也懷孕了,比我還早兩週。 我質問他,他反手把我推下樓梯。 "孩子本來就是我讓你懷上來堵我爸媽嘴的,蘇甜那邊纔是我真正想要的家。" 我滾下十七級臺階,大出血,孩子沒了,子宮也摘了。 他拿着我術後神志不清簽下的離婚協議淨身出戶,轉頭和初戀官宣領證。 我的父母上門討說法,被他家保鏢打斷三根肋骨。 我爸氣得腦溢血,半年後走了。我媽在我爸頭七那天跟着去了。 而我,在精神病院裏被關了四年,死於一次"意外"過量注射。 再睜眼,我回到了訂婚宴上初戀摔碎香檳杯的這一刻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