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嫌棄定下娃娃親的鄉下泥腿子,以死相逼不肯下鄉。 母親把我的名字填進了下鄉知青的名單,將我推了出去: “你姐是文工團的臺柱子,不能去農村挑大糞。你長得糙,嫁個鄉下人正合適。” 我替姐姐嫁了。 我跟着那個泥腿子白手起家,擺地攤、被人砸攤子、熬夜縫衣服,熬到大出血失去了生育能力,終於陪他成了名震一方的首富。 我以爲好日子要來了。 可姐姐離婚回城的那天,他竟包下了全城最大的飯店爲她接風。 他看着滿手凍瘡的我,滿眼嫌惡: “我拼了命地掙錢,就是爲了配得上你姐那樣的金鳳凰。你不過是個塞給我的殘次品,佔了半輩子的首富夫人,也該知足了。” 我被淨身出戶,在一個冬夜突發心臟病死在漏雨的出租屋裏。 再睜眼,母親正拿着下鄉的火車票,要把我往門外推。 我轉身將那張票撕得粉碎: “既然是姐姐的娃娃親,不管是貧是富,就該讓姐姐自己去!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