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住我家備考的表姨,揹着全家偷偷配了鑰匙。 後來,三個戴頭套的男人在深夜用那把鑰匙打開防盜門。 我死在媽媽懷裏。 爸爸爲了趕回來救我們,貨車撞上護欄,兩條腿再也站不起來。 媽媽也在漫長的痛苦裏徹底垮掉,最後結束了自己的生命。 那年,我才六歲。 重新睜眼,我回到了表姨拖着行李箱上門的下午。 她笑盈盈地攤開手,掌心放着一把銅黃色鑰匙。 “表姐,我多配了一把。” 鑰匙轉動的聲音,我記了整整兩輩子。 我猛地打落鑰匙,死死抱住媽媽的腿。 “不能讓她住!” “她會把梁彪帶進來!” 客廳一下安靜了。 林曼臉上的笑也停了。 過了幾秒,她彎腰撿起鑰匙,貼近我的耳朵。 “梁彪這個名字,你不該知道。” “原來,你也回來了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