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第二段婚姻,死於領證滿一年的那天。 我正給陸靳言熬着湯,他手機亮了。 羣聊裏,我的前夫沈逾白髮了條消息: “你輸了。瑤瑤說你頂多忍她半年,你還真爲了個賭約熬滿了一年。” 陸靳言秒回:“早演吐了。要不是瑤瑤想看她再被豪門拋棄一次的笑話,我至於娶她?” 林瑤發了個大笑的表情:“謝啦,今晚就提離婚,回來給你開慶功宴。” 湯燙紅了手背,我卻不覺得疼。 原來前夫暴雨求婚,是林瑤想看灰姑娘的笑話。 現任溫柔救贖,是她想看笑話續集。 兩場婚姻,溜了我五年,只爲博大小姐一笑。 我關掉火,把湯連鍋扔進垃圾桶,平靜地簽好離婚協議。 然後,撥通了那位頂級財閥大佬的電話。 “霍先生,您上次提的聯姻,還算數嗎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