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丈夫秦墨是個極度理性的物理學教授。 他用冰冷的公式定義人生:情緒,即是絕對的錯誤。 我天生體質虛弱,可拼盡全力保住的試管嬰兒,最終還是不幸胎停流產。 躺在醫院病牀上,我撥通了他的視頻通話。 接通的瞬間,屏幕裏的秦墨只是微微蹙起眉。 “優勝劣汰本就是自然法則,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。” “我沒空陪你沉溺情緒,你好好反省下自己的身體和作息。” 隨後單方面切斷了視頻。 出院那天,我路過他的實驗室。 卻看到秦墨將師妹護在懷裏,一貫冰冷的手正順着女孩的後背。 女孩因爲打碎了他的恆溫培養箱,嚇得直掉眼淚。 一貫最痛恨失誤和感性的秦教授,輕聲安撫: “沒關係,只是一場實驗而已,別怕。” 就在那一瞬間,三年婚姻裏所有的自我開導全部瓦解。 我再也騙不出一句“他只是天性冷漠”。 看着手裏那張再也無法生育的診斷書。 原來他不是信奉冰冷的規則,只是把所有溫柔破例,留給別人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