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家祭祖的大典上,駙馬將一個大肚子外室領進祠堂, 在我的注視下,兩個人徑直越過我去點頭炷香。 謝玉滿眼柔情地看着那外室微微隆起的肚子: “長公主,玉娘懷了我的骨肉,是我們謝家唯一的男丁。” “按照宗法,母憑子貴,今日她理應以平妻的身份祭拜祖先。” 那外室楚楚可憐地跪下: “殿下若是生氣,罰奴婢便是,千萬別怪罪駙馬......” 宗族長輩們紛紛勸說: “長公主三年無所出,還是大度些,讓謝家留個香火吧。” 我轉動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,輕輕鼓了鼓掌。 “謝家香火?好得很。” 我微微抬手,笑意不達眼底。 “本宮是君,你謝家是臣。臣子也敢跟本宮要名分?” “既然謝家這麼在乎這根獨苗,” “那便把謝家滿門抄斬,全族男丁只留這肚裏的一個。” “謝愛卿,你意下如何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