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陸清婉是個沒有同理心的人,冷漠又剋制。 唯獨對我兄弟夏鳴川例外。 因爲我曾啞着嗓子求她: "鳴川從小孤苦無依,你哪怕看在我的面子上,也多照顧他一點。" 她嘆了口氣,答應了我。 從此,夏鳴川搬家她去幫忙,夏鳴川車壞了她去接。 我一直以爲,那是愛屋及烏。 直到我們三人一起去北海道滑雪。 在一個陡坡前,我和夏鳴川同時爲了躲避人羣滑倒。 我扭傷了腳踝,疼得在雪地裏冒冷汗。 而一直跟在我身後的陸清婉。 卻本能地衝向了僅僅是摔在軟雪裏的夏鳴川。 她顫抖着手解開夏鳴川的雪具,捂住他消瘦的胃部。 聲音裏是我從未聽過的驚慌: "摔到哪了,胃疼不疼?" "沒引起內出血吧?" 那一刻,她完全忘了身後還在雪地裏掙扎的我。 我沒有出聲,忍着劇痛,自己一瘸一拐地走回了休息區。 有些偏愛,靠理智是藏不住的。 有些人,也不值得交付真心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