頒獎禮後臺,距離我作爲“最佳女主角”出場只剩五分鐘。 京圈太子爺陸澤的一通電話,輕描淡寫地劃掉了我的名字。 “清清抑鬱症復發了,這個獎盃能讓她高興點。” “你懂事些,自己發微博說不參與此次評比。” 他邊剝奪我拼命換來的榮譽,邊讓助理遞給我兩份文件: 第一份是價值兩億的獨棟莊園轉贈協議, 第二份是頂級奢侈品的全球代言。 在他眼裏,我是個沒腦子又愛慕虛榮的漂亮蠢貨。 只要錢給夠,稍微給點甜頭, 我就會像條聽話的狗一樣繼續留在他身邊。 我抽噎着,顫抖着簽下財產贈與協議,表現得痛不欲生。 他滿意地掛掉電話。 掛掉的瞬間, 我擦乾眼角硬擠出的淚,翻開記事本。 在“陸澤”的名字下方的列表, “九位數固定資產”和“頂奢國際資源”,用紅筆打上了勾。 然後將有他號碼的那張專用的舊電話卡,隨手扔進了身旁的垃圾桶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