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江南養病五年。 回京那日,馬車剛過城門,就聽見街邊茶樓的說書先生拍着醒木: “話說那鎮國公府的嫡女,體胖如豬,婚書被未婚夫一局馬球輸給了裴家二爺!" 滿堂鬨笑。 我撩開車簾,看見茶樓外牆上貼着一幅畫像。 畫上女子臉圓如球,三層下巴,腰粗似桶。 底下題了行字:【鎮國公府幼時畫像,謝二爺認領】 畫像旁邊,還有人拿炭筆添了只豬鼻子。 我貼身丫鬟氣得渾身發抖:"小姐,這畫是裴世子命人貼滿整條朱雀街的!" 裴時安。 那位把我輸掉的未婚夫。 聽說他輸球的時候,笑得肆意:“謝兄,沈昭昭歸你了。” 如今全京城的公開押注。 三日後的春日宴上,我敢不敢露面。 裴時安押了千兩黃金,賭我不敢。 帝京第一美人趙婉婉,親自遞來請帖:"妹妹,屆時一定要來,姐姐給你備了最寬的椅子。" 我放下車簾。 對着銅鏡裏那張削瘦明豔的臉。 笑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