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淮安有很嚴重的神經衰弱,睡覺時容不得一絲光亮和聲音。 和他結婚的三年裏,我沒有在臥室裏看過一次手機。 直到今天剛回家,聽見裏面震耳欲聾的遊戲音效聲,還伴隨着女孩的笑罵。 “季淮安你快點來救我!我要死了!” 門未關緊,那個神經衰弱、聽見一點聲音就會頭痛欲裂的男人。 任由借住的閨蜜玩着吵鬧的遊戲機。 而他不僅沒有發火,還替女孩洗好水果喂她喫: “小點聲,別把嗓子喊啞了。” 月光從大開的窗戶照進來,落在他們身上。 我站在陰影裏,看着這場明目張膽的偏愛。 昨晚,我因爲重感冒咳嗽了兩聲,被他煩躁地趕去了客房。 “你明知道我睡眠淺,能不能消停點?” 原來,他不讓我發聲,只是因爲他不愛我。 我轉身回主臥收拾東西。 這段需要我屏住呼吸的感情,終於該結束了。
完本